看得透透的,那盛雯笛是个好的,她做皇后,可比旁的人做皇后好的多。
唯二不满的,也就只有沈禾和温扶玉了。
温扶玉看着身穿凤袍,在美貌之余,又添了一层威仪的盛雯笛,内心苦闷不已。
为什么是盛雯笛?为什么不能是她?
沈禾看着盛雯笛的凤袍,眼睛里仿佛在冒星星。
前几天,她就已经让人安排好了,在凤袍上面,撒了一些火石。
白磷在古代又称火石,很容易自燃,现在,时辰已经是正午了,正是一天当中,最为炎热的时辰。
那白磷,应该快要燃烧起来了。
想到此,沈禾就无比期待。
她期待看到凤袍燃烧起来,其他人的反应。
然而,让沈禾感到无比诧异的是,从头到尾,那件凤袍都没有出现任何岔子,也没有着火。
沈禾咬着唇。
失败了?
为何会失败?
又是在什么地方出了岔子?
沈禾内心,升起了浓浓的挫败感。
而就在这时,王言绣突然惊呼:“沈昭仪,你的背后为何会出现血?”
沈禾:?!!
什么?
沈禾是昭仪,越国后宫中,昭仪的宫装上,绣有雉鸡。
而此刻,那雉鸡的身上,不知何时,居然布满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