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笛整个人对斐秋十分恐惧。
她害怕再次难产,也害怕自己的孩子被斐秋谋害。
她厌恶甚至惧怕斐秋都是理所应当的。
生下文远之后,盛雯笛就很少提及那天的事情。
可是这并不代表着,盛雯笛已经缓过神了。
盛雯笛听见自己去了中室宫,心下害怕,慌张,所以只能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去叫他。
这都是自己的错,是他没有给盛雯笛足够的安全感。
而且,盛雯笛这么做,是因为在乎他。
如果不在乎,又何必要做这种事?
想到此,江献之内心深处,升起了浓浓的亏欠。
江献之吻着盛雯笛的指尖:“抱歉,雯笛,这都是我的错。”
盛雯笛声音的声音突然嗲了一下:“陛下,那您不生气了?”
盛雯笛声音很软,但很少嗲着说话,突然这么说话,声音像是钩子似的,撩人得不行。
江献之刮了刮盛雯笛的鼻子:“朕哪敢啊。”
盛雯笛当即扑通一声,笑出了声。
随后,盛雯笛的鼻尖碰了碰江献之高挺的鼻梁:“陛下,您真好。”
盛雯笛又嗲嗲的说话,让江献之喉结上下滑动。
随即,江献之单手环住盛雯笛的腰身,然而,这时,盛雯笛却用手抵住了江献之的胸。
“陛下,妾身还没沐浴。”
江献之:“那朕等你沐完浴来。”
盛雯笛叫来宫女,在浴桶里放满水,水汽氤氲,让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水汽。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每一丝水声,都像是鼓点一般,在敲击江献之的心脏。
江献之总以为,自己的忍耐力已经锻炼得极好,可是听到这水声,脑海中的一根弦却像是有一根羽毛般,被轻轻拨弄。
“哗啦”一声。
盛雯笛听到水声,心下诧异。
什么东西下水?
下一秒,盛雯笛便发现自己被硌到了。
还没等盛雯笛说话,盛雯笛的嘴巴就被堵住。
江献之难耐的声音传来:“别动……”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终于分开。
分开时,两人的唇瓣间却连着一条明显的银丝。
两人都气喘吁吁。
江献之用拇指一点点揉掉银丝。
两人继续沐浴。
水声咕噜,叫人羞红了脸。
……
今夜的中室宫,冷得过分。
斐秋孤零零地坐在床上,绝望得痉挛,绝望得差点呕出血。
她恨极了盛雯笛,恨她抢走了自己的一切,恨她让自己日日见到对方,都只能给她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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