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怼回去。
祝薇看着盛雯笛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忍不住咬了咬牙。
真是威风啊,一个庶出的女子,居然如此威风。
“呜呜呜……”祝薇突然开始哭了起来。
“祖母,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太后见祝薇哭的如此伤心,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太后叫来长晖,再次追问:“长晖,你真的没有推祝婕妤?”
长晖没有哭泣,而是冷静地点了点头,说的有理有据:“皇祖母,孙儿真的没有。”
“孙儿只是想给母妃选一朵最漂亮的花,等孙儿选好之后,孙儿正准备将花送给母妃。
“可是谁知刚刚起身,就看见祝婕妤摔下楼。”
祝薇哭的撕心裂肺:“胡说胡说胡说!四皇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怎可说谎?分明是你把我撞下去的,小孩子调皮捣蛋,妾身可以理解,但你为何要撒谎?为何要害妾身?妾身肚子里的,好歹是你的弟弟或者妹妹啊!”
沈禾看见这一幕,瞬间乐了。
沈禾要让自己的乐瑶成为女帝,因此这几些人都是她的敌人。
她连忙插上一嘴:“太后,我们那个世界有一句话,人性本善。小孩来到这个世界都是善良的,但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之所以这么做,说不准是什么人教的呢。”
沈禾直接暗戳戳地说盛雯笛,说长晖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盛雯笛教的。
长晖听此,瞬间急了,他气鼓鼓地说:“你胡说,我母妃是世界上最好的母妃。”
林长月也站出来:“太后,沈昭仪这番话无凭无据,照皇贵妃性子温和,断不会做那种事。”
太后看着各执一词的几人,揉了揉眉心。
祝薇身边的宫女又说:“太后,妾身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后:“你说。”
宫女:“我们家主子刚刚怀孕一个月,虽然这一个月里,确实很容易动胎气,但也不可能只是摔个楼梯,就直接流产了,也许这其中还另有隐情。”
听到这话,太后:“既如此,把水月殿上上下下都给哀家狠狠查上一查。”
一些嬷嬷和宫女全部开始检查水月殿。
一个嬷嬷手脚麻利地打开柜门,各个缝隙各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突然嬷嬷感觉指尖一疼,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指尖立马渗出汩汩鲜血。
嬷嬷一愣,赶紧把那东西拿出来,而那是一个木偶,上面布满了针,其中一根最粗的针,正正好对准了木偶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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