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点小意外什么的,也是一种调情。
江献之咬着盛雯笛耳朵:“你在看什么呢?”
盛雯笛:“我在给文远选长命锁。”
盛雯笛拿起三个长命锁,询问江献之:“陛下,您觉得,这三个长命锁中,哪个适合文远?”
关于孩子们身上的衣物穿着,盛雯笛经常问江献之,让他有参与感。
有时候,锦绣宫的一些桌子摆设,盛雯笛也会询问江献之的意见。
当然,盛雯笛并不会时常去唠叨江献之,关键就是掌握这个度。
而江献之对此并不反感,反倒让他兴致勃勃。
江献之的黑眸扫过三个金锁,最终选择了中间的一个。
盛雯笛笑得灿烂:“陛下和妾身想到一处去了。”
江献之闻言,更加觉得自己与盛雯笛心有灵犀。
盛雯笛又找出几块布,开始认真分辨。
江献之见盛雯笛的注意力被旁的东西吸引了,就轻轻吻住盛雯笛的耳朵:“雯笛,你在做些什么?”
盛雯笛噗呲一笑,灿若彩霞:“陛下,我在选祝婕妤所用的布料。”
盛雯笛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酸,但更多的,却是担心:“祝婕妤如今怀孕了,妾身知道在这宫中,怀孕的女子有诸多艰难,所以妾身想要尽自己绵薄之力,让祝婕妤这胎顺利产下。”
“而且,妾身现在掌管六宫,妾身坐在这个职位上,自然要做好分内之事。”
听见这话,江献之心中酸涩不已。
江献之再次想起,盛雯笛生产时,那双逐渐冰冷的手。
她经历了那般痛苦,却依旧心存善意,愿为曾经一个曾经陷害她的女子做到这般地步。
只是,江献之突然又发现,盛雯笛的睫毛微颤,红软的唇张了又合张了又合,似乎,想要对江献之说些什么。
江献之:“怎么了?雯笛,你想说什么?”
盛雯笛似乎破罐子破摔一般,耳朵渐渐红软,眼神游移不定:“陛下,妾身今日,听说了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是关于祝婕妤的。”
江献之握住盛雯笛柔软又皓白的手腕:“你说。”
“陛下,今天,林昭媛来找妾身,她说看见孔太医经常前往水月殿……”
盛雯笛的声音结结巴巴,说几句话,就看一眼江献之。
显然,她内心紧张不已。
江献之很快便明白盛雯笛话中的意思。
江献之星眸如箭:“雯笛的意思是说,那祝薇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孽障。”
盛雯笛当即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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