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停留在江献之身上。
春梅看见这一幕,恍惚间以为,这是世间多么恩爱的一对的夫妻。
喝过药之后,盛雯笛舒服了很多。
盛雯笛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像是在安慰江献之,又像是在安慰自己:“陛下,妾身可否向您讨好您身上佩戴的护身符?”
江献之二话没说,当即把护身符解了下来。
“为何要这个?”
盛雯笛将护身符紧紧握在手中。
“这护身符身上有陛下的气息,妾身拿着安心。”
听到这话,江献之钻心般的疼。
而看着疲倦的盛雯笛,江献之小声道:“雯笛,朕已经查明,是斐秋下的手。”
江献之没有说太多,他怕让盛雯笛心情烦闷。
盛雯笛听说这件事后,眼睛里似乎有诸多思绪。
最终,她靠在江献之怀里,毛茸茸的头发轻轻在江献之身上蹭了蹭。
良久,盛雯笛哽咽地出声:“陛下,请允许妾身怪罪她。妾身是如此的……心胸狭隘。”
江献之吻着盛雯笛的一缕发丝。
那么轻柔,生怕把盛雯笛碰碎了:“雯笛,你为何如此善良?这完全不是你的错, 想怪就怪吧。”
他亏欠盛雯笛太多,多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所以,江献之决定给盛雯笛提位分。
如今,斐秋被贬,也总得有人替上那皇贵妃的位置。
而在江献之心中,那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盛雯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