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春天秋天的时候,你说容易犯困读不好,你这个混球,断会找些理由!”
夏氏狠狠打了盛竖几下,只把盛竖打得嗷嗷直叫。
盛竖:“娘,这也不能怪儿子,儿子已经在努力了,但无奈,儿子确实不是读书那块料。等儿子考中进士了,肯定能够官居宰相!”
听到这话,夏氏那是十分认同。
在夏氏心里,她的儿子那是最好的!
就算盛竖如何还没有中进士,早晚有一天会中的。
他如此会动脑筋,只是使错了方向。
“这样吧,娘,您再给我些银子,我去买些书回来,定会好好用功。”
夏氏怀疑地看着盛竖,怀疑这盛竖究竟能不能行。
但最终,还是给了盛竖五十两银子让他去买书。
然而盛竖拿着这五十两银子,居然没有买书,而是直接拿去赌博,而且还输完了。
夏氏得知这个消息时,差点气晕过去。
她实在不明白,自己的女儿比不过盛雯笛,为什么连儿子也比不过盛文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