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尚衣局的人给你做的。”
盛雯笛眨巴眨巴眼睛,小声道:“这事,还是怪妾身,是妾身看见新衣服后,忍不住穿。妾身应该早点告诉皇贵妃,这身衣服,让妾身不适的……”
江献之:“没事的,雯笛,想怪就怪吧,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盛雯笛没有说话,而是将头靠在江献之肩膀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安心。
而此刻,同一时间,各个宫中灯火通明,显然,都被盛雯笛怀疑的这一消息给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