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试了几次，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想了想还是直接闭嘴算了。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许戈对林晚是真的有了信任的，就是那种病人对医生的信任。
他也真的是打算把自己现在不能说真话的情况告诉林晚，毕竟对方是一个不错的倾诉对象。
要知道，在涉及到系统这方面的事情时，林晚是唯一一个能给许戈带来共同参与感的人，上次就是林晚的治疗方案给了许戈发现系统BUG的灵感。
似乎是感受到了许戈的情绪，林晚仔细地打量了一会许戈的表情：“要不我问你回答？”
引导式提问是一个心理医生的基操，林晚感觉许戈的情绪有些复杂，打算用这种方式交流。
“嗯！”许戈鼻孔里哼了一声。
“这次还是跟上次一样，不能说假话？”
许戈没说话，想摇头否定，但是却感觉到自己只要有所动作立马就会变成点头。
“你别紧张，直接说话就行，我会自行判断的！”林晚突然伸手捏了捏许戈放在腿上的手，轻声鼓励道。
许戈被对方感染，确实心里轻松不少，张开嘴：“是的。”
“这次有没有闹钟时间？”
“没有。”
“嗯？”
林晚愣了一下，没有定时时间岂不是意味着长期保持这种状态？
“你上次不是可以自己定时三天吗？”林晚又问。
许戈：“不是！”
这下林晚彻底愣住了，许戈说的话怎么前后矛盾？
她看着许戈的表情没有说话，脑海中正在快速思考着。
对于一个心理专家来说，强大的逻辑是必不可少的。
林晚对许戈病情诊断的底层逻辑就是对方一旦犯病说的话就都是真话，基于这一点，那他上次说的定时三天就也是真的。
可是现在的许戈同样发病了，但是却推翻了自己上次说的话，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原因。
一，许戈上次就说的假话。
二，许戈这次说的是假话。
林晚回想了一下上次跟许戈见面的所有细节，以及随后发生的事情，做出了第二种原因的判断。
“许戈，你这次发病跟上次情况一样吗？”
“完全一样！”
“我的性别是什么？”
“无法定义。”
嘶！！！
林晚瞪大眼睛，整个人的表情都严肃起来，一瞬间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许戈，你是不是不能说真话？”林晚试探性问道。
许戈眼睛亮了，立马激动起来，内心狂喊林医生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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