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没完!」
心中对沈灿有著杀机的螯山,在这半年时间中,越看沈灿修炼,他心中就越烦闷,恨不得杀之后快。
修行,就是图一个痛快,现在沈灿让他很不痛快。
在螯山看来,沈灿这就是故意的针对他的,因他出手的事故意恶心他。
越是这样想,螯山杀心就越盛,越想干掉沈灿畅快一下。
赑真太子则瞪著两颗龙眼,不断瞄著螯山,心中沾沾自喜。
气鼓鼓的螯山,真好玩。
「慢慢修炼,不著急。」
赑真的声音淡淡的,也没有传讯,故意让在场的所有生灵都能听得清楚。
对于准七阶来说,几年时间就是打个盹的事。
之所以这么对螯山,是因为赑屃想要借著机会将其给整走。
这样没有恩义的家伙,早晚有一天会把大兄坑了。
大兄为难,他又不为难。
大兄能够成为大太子,并且还能成就准七阶,是因为当年有魄力离开漳水,一路横穿苍莽大荒,前往了南域祖脉城。
前前后后经历了数百年时间,也正是这一趟险死还生的经历,让他达到了准七阶,回来之后坐稳了大太子的位置。
在前往南域祖脉城的路上,结识了一部分种族的生灵,螯山就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螯山算是较近的,更远的方向哪怕传讯了,想要抵达也非是短时间能到来的。
这也挺好,一个七阶秘境就试出来一个没有恩义的,总比日后晋升到了七阶,去寻更大机缘的时候,被其背叛的好。
第一年半的时间,沈灿的境界提升到了六阶中期巅峰。
连带著巫道境界,也修炼到了六阶初期巅峰。
这般闷头修炼下,他体内的天脉、血肉,处于一边被能量冲击的有裂痕,一边又在快速修复的状态中。
就这样,在一次次的破碎重组中得到了凝练。
强大的气息席卷四周,激荡的灵禁呼啦啦作响。
不过,沈灿并没有著急醒来,他将没有炼化的玄神灵粹储存在了体内每一处。
残留下来的药力,足够接下来让他的巫道也能晋升到六阶中期巅峰。
实话说,玄神灵粹的药力强大无比,换做龙族的来修炼,也足够一个资深六阶中期破入六阶后期了。
但偏偏沈灿是堪比饕餮,每一个小境界所吸收的能量远超有古老血脉的荒兽。
以至于玄神灵粹的药力,在他身上体现出的效果,和降了一级的宝药一样。
不是玄神灵粹不行,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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