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越来越皮了。”
刘观海听着儿子的点评,脸上露出了笑意:
“净挑你老子我爱听的话说。”
“爸,我说的都是实话。”
刘景瑜赶紧上前,搀扶着刘观海往沙发的方向走:
“您的字,现在外面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
就上个月,老赵还托我想求您一幅字,我都没敢答应。”
“那些都是虚的。”
刘观海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摆手道:
“字写得好不好,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刘景瑜给老爷子沏了杯茶,双手捧了过去。
“对了。”
刘观海接过茶杯抿了一口,随口问道,“今天去参加老韩的寿宴,有什么收获?”
“收获嘛……”
刘景瑜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给自己也倒了杯茶:
“这个韩老,嘴上说着寿宴要低调,结果到场的人可一点都不低调。”
“哦?”
刘观海抬眼看向他,“说说。”
“军、政、商三界都来了人。”
刘景瑜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军方的来了两位两颗星的。
政界的,部委里来了五六位实权司局长。
商界的就更不用说了,那几个经常上财经杂志的千亿级企业家,来了小一半。”
“特别是天南省那边。”
刘景瑜顿了顿,继续补充道:“韩家那个老三,把天南省排名前五的富豪全都请来了。
那几位在天南省可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还真是给他韩振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