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影子,一脚就狠狠蹬在了杜清苗的肚子上!
“呃啊……”
猝不及防下,杜清苗惨叫了一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了下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早上喝的那点稀粥差点全吐出来,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冷汗瞬间就浸透了整个后背!
“啊!”
顾重山吓得脸色惨白得像纸,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脚。
他和杜清苗在袋鼠国去哪都带着保镖,哪见过这场面?
一时间吓得连动都不敢动!
“妈的,怎么跟疤哥说话的?”
动手的是个时瘦高个儿的犯人,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骂道,“找死是不是?”
“疤哥,听赵所说,这俩嫩崽子酒驾、危险驾驶。”
旁边有个看热闹的犯人,也懒洋洋地搭腔道:
“说是在滨海路上玩漂移,跟人飙车,结果对方直接报警了。
没想到他们俩还喝了酒,酒精上头才干了这蠢事!”
“酒驾?危险驾驶?”
疤脸壮汉嗤笑了起来,“呵,还真是俩不知死活的东西,家里有几个臭钱烧得慌是吧?
老子告诉你们,到了这儿是龙你得给老子盘着,是虎你得给老子卧着!外面你们是爷,在这儿……”
他伸出手,指了指角落厕所的位置:“你们连条狗都不如,老子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得干什么,懂吗?”
懂不懂的,都得亲身感受下!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对杜清苗和顾重山哥俩来说,那就是‘限时’体验课!
疤哥所谓的规矩,简单直接:
用他们自己的毛巾,刷那个看似干净,实际骚气冲天的厕所;
跪在地上,一遍遍反复擦极其朴素的水泥地;
给疤哥还有他身边两个兄弟按摩捶背,力道稍有不满意,大耳刮子立马就扇过来……
杜清苗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罪,几次红着眼睛攥起拳头,想要进行反抗,可换来的都是更狠的拳打脚踢。
而且对方下手非常有分寸,专挑肉厚的地方下手,疼得钻心,却不会留下太明显的伤痕。
顾重山更是怂到了家,缩着脖子抹眼泪,嘴里不住地喊着‘大哥我错了’、‘大哥我再也不敢了’……
仅仅一天时间下来,两人的肉体和精神就到了崩溃边缘。
叮叮咚咚……
到了晚上,休息的铃声响起。
监室里的灯光瞬间放得柔和下来,虽然不至于像白天那么亮,但也都能透过监控看清楚监室里的情况。
杜清苗和顾重山蜷缩在右侧通铺的最尾端,那里靠近厕所,味道那叫一个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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