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冷得他心都凉了下来。
他走到垂花门边,忽然停下了脚步。
前方,韩擎远步伐稳健地走向大门。
费景舟很想叫一声‘老板’,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叫不出来。
……
上午8点。
潼京另一处院落,同样红门青砖,同样门禁森严。
费景舟坐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前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盏台灯。
对面的人没有问他任何问题。
他只是静静坐着,等。
费景舟其实知道自己该交代什么,毕竟掌管雕枭‘20’多年,他这心里对每一件事都明镜似的。
但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盯着那盏台灯,看着光影下的轮廓。
同费景舟相同待遇的,还有很多人,比方说:
韩振儒在南州市,被天南省相关部门的人请去协助调查;韩振鹏从南州那栋烂尾楼被接走;白明章……
总之,所有韩家近亲,以及那些被划归为韩家派系的人,全都被相关部门或是请走调查,或是登门拜访!
毕竟雪崩一旦开始,没有一片雪花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