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营旧部,前往边关戍守,将功折罪。
皇帝准奏。
尘埃落定,似乎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但萧聿树知道,还有一些疑问,并未完全解开。
前朝大将军秦戮的真正目的?
皇帝对那段血统疑云的处理真的如此干脆?
玉玦重圆后,那所谓的“契约”又将如何?
还有,师父南宫枫当年,是否还隐瞒了些什么?
这天下,真的就此太平了吗?
他站在窗前,看着庭院中飘落的树叶,手中摩挲着那枚依旧带着细微裂痕的璇玑玉玦。
“师兄,药好了。”南宫梧桐端着药碗走来。
萧聿树回过神,接过药碗,看着她清澈却坚定的眼眸,忽然问道:“师妹,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南宫梧桐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师兄,我现在没事的时候在秦老那里学理论,出现场有秦大哥教,往后继续跟着师兄和洛砚,继续查案啊。”
南宫梧桐眸中光华渐复,一如初见时的澄澈明亮。
“师兄,世间总有阳光不及之暗隅,总有待雪之沉冤。天机阁之匾额,不可倾覆。天机阁之魂,在于浩然正气。”
此言如清泉滴入心潭,在萧聿树心中漾开微澜。
是了,玉玦案虽结,然世间魑魅魍魉从未止息。
“正气?”
萧聿树豁然开朗——
师父拼死护他性命,临终以南宫血脉相托,嘱他护南宫梧桐重振天机阁,深意原在于此!
天机阁之薪火,本当如此传承不绝。
而他们的路途,仍漫漫修远。
他极目远眺,目光穿透云霭,深邃难测。
或许下一桩迷局,已隐于烟波之外,静候他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