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
萧凌野抬起头,看着她,嘴唇翕动,发出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我知道……‘侯爷’……靖海侯……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了……”
“我也知道……师父……为什么……必须死了……”
“璇玑玉玦里……藏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前朝宝藏……而是……而是……”
他的声音哽咽住,巨大的痛苦让他无法再说下去。
月光下,那封绝笔信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
沈疏桐拾起信纸,借着月光看去。
只看了几行,她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真相。
信纸的末尾,宓萱用尽最后力气写下的那一行字,如同血色的诅咒,深深烙印在她的眼底:
“帝非帝,凰非凰,璇玑碎,玉玦藏,血脈亂,靖難償……”
这短短的十六个字,却如同十六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沈疏桐的眼底,烙进她的灵魂深处!
帝非帝?!
凰非凰?!
血脈亂?!
这……这简直是大逆不道、诛灭九族的指控!
是在质疑当今天子的血统和皇位的合法性?!
璇玑玉玦的破碎和隐藏,与这惊天秘辛有关?!
“靖難償”……是在暗示当年的“靖难之役”(或类似性质的宫廷政变)背后,有着不可告人的交易和需要偿还的血债?!
沈疏桐只觉得天旋地转,手脚冰凉,巨大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终于明白,为何萧凌野会是那般反应。
他们窥见的,是一个足以让整个帝国天翻地覆、血流成河的绝对禁忌!
这封信,就是一道催命符!
萧凌野挣扎着站起,一把夺回信纸,将其连同那个小玉瓶死死攥在手中,眼神恢复了某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此地不宜久留!必须立刻离开!”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影梭杀手很快就会搜到这里!”
那名仅存的暗探也强忍着伤痛,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山林。
“去……去哪里?”沈疏桐声音发颤。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陌生而危险。
“码头!”萧凌野目光投向东南方向,“我们必须立刻南下!找到洛砚,汇合长乐侯和刘瑾,将这一切……公之于众!”
虽然这真相如此可怕,但事已至此,他们已经没有退路。
唯有将证据摆到阳光之下,或许才能搏得一线生机!
然而,从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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