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是你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宓尘抬眼看向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沉寂的眼底似乎又闪过一丝更复杂的情绪，像是悲悯，又像是某种遥远的追忆。
但他依旧语气平淡：“皮囊表象，皆是虚妄。众生皆有相似，不足为奇。”
他在刻意回避！
甚至否认！
萧凌野心中疑窦更深。
他注意到这静室的布置，虽然简洁，但无论是蒲团的材质、香炉的款式，还是墙上那幅观音像的笔法，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精致与古意，绝非普通僧侣所能拥有。
此处，恐怕也非寻常寺庙。
“此处是何地？”萧凌野换了个问题，同时暗中示意仅存的一名暗探警惕身后铁门外的动静。
追兵虽被暂时挡住，但绝非长久之计。
“此处是‘镜台庵’的后山静修之所。”宓尘答道。
镜台庵？
萧凌野知道这个地方，是京中一所颇为有名的尼庵，据说一些犯了错或看破红尘的官家女眷会在此带发修行，香火不算鼎盛，但颇受某些特定圈子的信奉。
它竟然与永嘉侯府的密道相通？！
是了，永嘉侯夫人早逝，但府中曾有女眷信佛……这密道，或许是永嘉侯为其家人预留的又一条后路？
“大师在此清修，可知这静室之下，另有乾坤？”萧凌野试探道，目光紧紧盯着宓尘。
宓尘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此庵历史悠久，前朝便有，有些旧时密道，贫僧亦有所闻，乃前人遗泽，或为避兵祸，或为通幽静，贫僧方外之人，不探究竟。”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仿佛真是一位不问世事的出世之人。
但萧凌野敏锐地捕捉到，当他说到“前朝”、“避兵祸”时，宓尘撵动佛珠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
就在双方陷入一种微妙的僵持与试探之际，沈疏桐怀中的那块天外玄铁，忽然又轻微发热起来。
并且表面的微光，竟隐隐投向了静室东面墙上悬挂的那幅观音像！
那观音像绘工精湛，宝相庄严，手持净瓶杨柳，并无甚特异之处。
然而，在玄铁微光的隐约照耀下，沈疏桐却猛地发现，那观音低垂的眼眸，其瞳孔深处描绘的细微光影，似乎……与宓尘、以及与云岫山庄那位宓夫人的眼睛，有着某种神似的韵味？！
这个发现让她心头狂跳！
她下意识地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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