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天人交战。
萧凌野不再废话，直接拿出那半块从荒庙得到的虎符，亮在他眼前：“认识这个吗？前朝影锋营的信物。你的主子，和二十多年前那场未遂的兵变，又有什么关系？”
看到那半块虎符，刘瑾的呼吸猛地一窒，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追忆，甚至还有一丝……狂热？
他突然不再颤抖，反而用一种异常嘶哑难听（似乎声带受过重伤）的、勉强能发出气音的声音挣扎道：“你……竟然……找到了这个……可惜……太晚了……”
“晚不晚，不是你说了算。”萧凌野厉声道，“说！”
“嘿嘿……”刘瑾竟发出一声诡异的低笑，眼神变得有些涣散和疯狂，“侯爷……神通广大……你们……都得死……南宫家的……余孽……”
他忽然猛地挣扎起来，似乎想咬破口中的什么！
“阻止他！”萧凌野急喝！
旁边的暗探眼疾手快，立刻捏住他的下颌，果然从其牙缝中抠出了一枚用蜡封存的细小毒囊！
好险！
若非萧凌野早有防备，提醒及时，此刻刘瑾已然服毒自尽！
看来他深知自己落入敌手的下场，早已备好求死之术。
暗探卸掉了他的下巴，彻底杜绝了他自杀的可能。
刘瑾眼中闪过绝望，随即又变为一种怨毒和嘲弄。
萧凌野知道，常规手段很难让这种死士开口。
他目光扫过地上收集起来的药粉和那琥珀色液体，心中一动。
他示意沈疏桐将那些东西拿过来。
“刘瑾，你刚才调配的，是什么药？”萧凌野拿起那沾有琥珀色液体的瓷片，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一股极其古怪的、混合着异香和腥气的味道钻入鼻腔，让他体内的璇玑碎片力量都微微躁动了一下。
这不是普通的药！
刘瑾眼神一缩，似乎对这药极为在意。
萧凌野立刻抓住了他的这个弱点。
“你不说，我就把这些药，一滴不剩地，喂给你养在后院笼子里的那只画眉鸟。”萧凌野冷冷道。
刚才潜入时，他注意到后院挂着一个鸟笼。
刘瑾的脸色瞬间惨变！
眼中露出极度惊恐的神色，比刚才面对死亡时还要剧烈！
他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这药，对他极其重要！
或者说，对那只鸟极其重要？
萧凌野不再犹豫，拿起瓷片就作势要往外走。
“不！不！！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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