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一起为他检查。
箭杆在混乱中折断了,箭头还深深嵌在骨肉之中,必须尽快取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失血过多加上寒气入侵,萧凌野的气息已微弱如游丝。
“必须立刻手术!但这里……”医官看着漆黑潮湿、一无所有的环境,面露难色。
“就在这儿做!”洛砚咬牙道,命令手下点燃所有能用的火折子,围成一圈提供照明和取暖,又撕下相对干燥的衣物铺地,“没时间了!秦仵作,你来协助!”
秦子衿虽腿伤不便,但仍毫不犹豫地点头。
他验尸无数,对人体结构极熟,此刻是最好的助手。
没有麻药,没有齐全的工具。
医官只能用匕首在火上烤过,咬着牙,在火折子微弱的光线下,进行这场极其简陋却又至关重要的手术。
匕首划开皮肉,寻找箭头的刮擦声,以及萧凌野即使在昏迷中也因剧痛而发出的无意识声音,让所有人的心都揪紧了。
沈疏桐紧紧握着萧凌野冰凉的手,指甲掐进了掌心,泪水无声滑落。
她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无力。
手术过程漫长而煎熬。
当箭头被带着碎肉取出时,医官和秦子衿都已满头大汗,几乎虚脱。
洒上最后一点金疮药,用撕碎的衣物紧紧包扎好伤口,众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萧凌野依旧昏迷不醒,脸色白得吓人。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到暖和干燥的地方给先生静养用药,否则……”医官后面的话没说完,但谁都明白。
然而,举目四望,除了他们来时的那条水下通道,四周皆是冰冷的岩壁,似乎并无出路。
难道他们费尽千辛万苦,只是从一个小绝地逃到了一个更大的绝地?
绝望的气氛开始弥漫。
就在这时,沈疏桐怀中的那块天外玄铁,再次微微发热起来。
她心中一动,将其取出。
只见玄铁表面那些孔洞中的微光再次亮起,比之前在温泉潭时更加清晰。
而且,这些微光似乎不再杂乱无章,而是隐隐指向了一个特定的方向——溶洞深处某个黑暗的角落!
“洛砚!秦大哥!你们看!”沈疏桐急忙将玄铁示与众人。
洛砚和秦子衿见状,也是惊讶不已。
“这玄铁……似乎在指引方向?”洛砚又惊又疑。
“像是……它内部的玉屑碎片对某个方向的同类产生了更强的感应?”秦子衿推测道。
“无论如何,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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