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手指颤抖地指向车厢内:“里……里面……”
萧凌野探头望去,看到车内被捆绑塞口的女子时,亦是浑身剧震,瞳孔猛地收缩!
又一个“宓夫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迅速上车,检查那名女子。
她似乎受了极大的惊吓,眼神涣散,气息微弱,但确实活着。
且那张脸……与沈疏桐描述的云岫山庄那位夫人极其相似,只是更显年轻柔弱,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
萧凌野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先替她松绑,取出塞口的麻布,又简单为其处理了额角的伤口。
“你是谁?”他沉声问道,目光如炬般审视着她。
女子剧烈地咳嗽着,眼泪直流,恐惧地看着萧凌野,瑟缩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我……别杀我……我不是……”
“你看清楚,我们不是坏人,是救你的人。”萧凌野尽量让语气平和,“你是谁?为何会在长乐侯的车里?”
女子稍稍镇定,颤抖着声音道:“我……我叫宓儿……是……是长乐侯府的家伎……侯爷……侯爷他突然把我绑起来,说我……说我长得像一个人……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宓儿?
家伎?
长得像一个人?
萧凌野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云岫山庄那位夫人是真的宓夫人,而眼前这个,只是一个被找来作为替身或棋子的、容貌相似的可怜女子?
长乐侯绑她要去云岫山庄,意欲何为?
李代桃僵?
还是另有阴谋?
“你可知你长得像谁?”萧凌野追问。
宓儿茫然摇头:“不……不知道……侯爷从未明说,只是有时会看着我的脸发呆……这次突然就……”
线索似乎再次变得混乱。
萧凌野让人先将宓儿带下去好生看管安抚。
他走下马车,看向被暗探死死按在地上、面如死灰的长乐侯。
“侯爷,”萧凌野蹲下身,声音冰冷如铁,“现在可以说了吧?云岫山庄的那位夫人究竟是谁?你绑这个家伎意欲何为?十年前天机阁惨案,你又知道多少?刚才那些要杀你灭口的人,又是谁派来的?”
长乐侯浑身一颤,眼神惊恐万状,嘴唇哆嗦着:“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我是皇亲……你们不能……”
“侯爷!”
萧凌野猛地抓住他的衣领,眼中寒光爆射。
“永嘉侯已经死了!下一个就是你!你以为那些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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