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手部有新包扎痕迹……”
长乐侯秘密出行?
往皇觉寺?
车内有气息微弱的女眷?
手部新包扎?
这些信息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极不寻常的味道。
“西郊皇觉寺……那个方向,也是云岫山庄所在的大致方位……”萧凌野目光锐利如鹰,“手部新包扎……难道是疤手人受了伤?车内的女眷……会是谁?”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中形成:长乐侯是否要将某个重要人物(或许是那位宓夫人?或许是其他知情人?)秘密转移至云岫山庄或其他隐蔽地点?而转移的原因,或许就是因为永嘉侯的突然死亡,让他们感到了危机,决定提前行动!
“不能去永嘉侯府了!”萧凌野立刻改变主意,“我们去西郊!跟上长乐侯的车驾!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可是先生,永嘉侯府的尸体……”
“顾不了那么多了!永嘉侯已死,线索难寻。但长乐侯此行,必有重大图谋!绝不能跟丢!”萧凌野当机立断,“洛砚,你带大部人马明面上还是去永嘉侯府施压,做出非要验尸不可的姿态,吸引注意力!我带桐儿和少量精锐,暗中跟上长乐侯!”
这是兵行险着!
风险极大!
但此时此刻,已无万全之策。
洛砚深知其中利害,重重一点头:“先生小心!”
计划既定,立刻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