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感到前所未有的棘手,“云岫山庄铁桶一般,经过此番试探,必然更加警惕。那位夫人……若她真是……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直接强攻或质问,无异于自寻死路,且毫无证据。
“从外部查。”
萧凌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路飞速运转。
“查当年宓夫人‘病故’的详情!葬于何处?有何人见证?太医的诊断记录?同时,查云岫山庄的底细,它是何时兴建?主人是谁?与哪些权贵往来密切?尤其是……与永嘉侯、长乐侯、靖海侯这三家,有无关联!”
既然“侯”字线索与云岫山庄线索似乎正在交汇,那么就从这里切入。
命令立刻被分头执行。
洛砚动用刑部权限和私人关系,冒险调阅封存的内廷档案和太医局记录。
另一边,对三家侯府的暗中调查力度也加大,重点排查他们与云岫山庄的经济、人员往来。
等待消息的时间,每一刻都无比煎熬。
萧凌野将自己关在房中,对着那支并蒂莲金簪和记录着“金缕悲音”片段的那张纸,久久不语。
师父南宫枫的面容、师母宓夫人温柔浅笑的模糊记忆、与如今云岫山庄那位夫人冰冷探究的眼神交织在一起,让他头痛欲裂,心如刀绞。
沈疏桐默默守在外面,她能感受到萧凌野内心巨大的痛苦和挣扎。
那位夫人带给她的那种诡异的熟悉感和心悸感,也让她无法平静。
她总觉得,自己失去的记忆深处,似乎也有一个类似的身影存在……
一天后,前往永嘉侯府暗查的探子带回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永嘉侯府并无与云岫山庄有直接往来的证据,然而,却发现永嘉侯一位早已嫁入长乐侯府为侧室夫人的庶女,近半年与云岫山庄走动甚密!
长乐侯府!
焦点瞬间转向了长乐侯府!
几乎同时,洛砚那边也冒死从太医局旧档中查到了惊人信息:当年为宓夫人诊治并最终确认其“病故”的首席太医,姓刘,而这位刘太医,正是如今长乐侯府最倚重的府医的父亲!老刘太医在宓夫人“病故”后不久,也告老还乡,并于几年前去世。
线索的箭头,似乎猛地调转了方向,凌厉地指向了长乐侯府!
永嘉侯府那条线,难道真的是个幌子?
真正的“侯”,是长乐侯?!
长乐侯是皇亲,地位尊崇,圣眷正浓,且与宫中多位嫔妃、宦官关系密切,其势力盘根错节,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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