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的并蒂莲金簪,则被萧凌野仔细收起。
返回城中的路途气氛压抑。
洛砚和秦子衿依旧无法完全认同萧凌野的方式。
但对沈疏桐的态度已悄然改变,从单纯的保护欲,多了几分对其潜力和责任的审视。
他们依旧会下意识地关照她,但不再轻易出言阻止她的行动。
沈疏桐则异常沉默。
帷帽下的脸庞苍白,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专注。
时不时会抬起自己的手看着,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仿佛在适应“继承人”这三个字带来的全新重量。
萧凌野将她的一切反应看在眼里,心中痛惜与决绝交织。
他知道自己揭开的是一道血淋淋的伤疤,但唯有如此,才能让她真正开始成长。
回到刑部,已是午后。
殓房内,气氛森严。
那具无名尸骸被置于验尸台上。
秦子衿虽然腿伤不便,但仍坚持主持验尸,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他让手下取来更多的灯烛,将验尸台照得雪亮。
“死者,女性,依据骨骼愈合程度及耻骨联合面形态判断,年龄应在二十五至三十岁之间。”秦子衿的声音在冰冷的殓房内回荡,带着专业的冷静。
“身高约五尺二寸,体型纤细。骨骼未见明显陈旧性外伤痕迹,但……”
他拿起死者的头骨,仔细指着颈椎部位:“第三、第四颈椎关节处,确有利器切割造成的断口,创面平整,力道精准,系死后伤。目的是为了确保彻底分离头颅,或便于运输藏匿。”
洛砚脸色凝重。
“如此残忍,绝非普通仇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