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让人将藏起的铁盒取出,小心收好。
然而,就在众人忙碌之际,内部一直压抑的矛盾,终于爆发了。
秦子衿看着脸色苍白、几乎站不稳却还在强撑着帮忙记录尸骸特征的沈疏桐,忍不住对萧凌野道:“萧先生!沈姑娘刚才已经很不舒服了,您怎么能又让她去碰那么……那么可怕的东西?还让她大声喊话吸引西厂的注意?这太危险了!万一西厂的人不管不顾冲进来……”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心疼。
洛砚也走了过来,脸色沉重。
“萧凌野,子衿说得对。我知道您是为桐儿好,想让她尽快成长。但方式是否太过激进了?她才刚刚有点起色,经不起这样连续的惊吓和劳累!刚才多危险!若是西厂硬要抓人,或是洞里真有埋伏……”
萧凌野缓缓直起身,看着他们二人,又看了看低着头、手指还在微微发抖的沈疏桐,语气冷硬:“不然呢?等待西厂发现我的身份?发现铁盒?然后我们所有人一起进西厂大狱?到时候,谁又能保护谁?”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秦子衿。
“秦仵作,你的伤还没好,若真动起手,你能护得住自己还是护得住她?”
他又看向洛砚:“洛砚,你是刑部主事,或许西厂暂时不敢动你,但你能确保万无一失吗?一旦撕破脸,后果不堪设想!”
“那也不能用桐儿的安危去冒险!”洛砚据理力争,“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总有周旋的余地!”
“余地?”
萧凌野猛地咳嗽起来,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声音却愈发冰冷。
“洛砚,你是在刑部待久了,忘了江湖和朝堂的黑暗了吗?西厂什么时候讲过余地?他们只要怀疑,就宁杀错勿放过!刚才若不是桐儿机警,发现尸骸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我们现在已经是一具具尸体了!”
他指着沈疏桐:“是桐儿自己选择了站出来!是她自己选择了面对!她在努力自救,也在救我们!而不是像你们一样,只想着把她护在身后!那种保护,在真正的危险面前,不堪一击!”
“可她只是个女子!”秦子衿激动道,“她不需要面对这些!验尸查案,有我在!冲锋陷阵,有洛大人!先生您何必……”
“住口!”萧凌野罕有地动了怒,声音陡然拔高,打断了他,“正因为她是女子!正因为她是……她才必须比任何人都要强大!都要有能力自保!”
“你们能护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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