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被翻动和血污浸染,纸张显得格外脆弱暗沉。
她抬起头,看向萧凌野,眼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然后伸出食指,在空中缓缓地、重复地画了两个叠在一起的圆圈,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圆圈?耳朵?”洛砚看得莫名其妙。
“疏……不,桐儿,你的意思是……”
萧凌野却眸光一闪,立刻领悟:“桐儿你是说……这个地方的磨损痕迹,像是长期被手指摩挲这两个符号所在的位置?而这符号的形状,像耳朵?或者说,‘耳’字?”
沈疏桐用力地点了点头,又将手指向窗外牡丹楼前院的方向。
“耳……前院……”萧凌野脑中飞速运转,结合牡丹楼的布局,“前院有什么与‘耳’相关?戏台?不对……听雨阁?听……耳……听雨阁!”
他猛地站起身。
“是听雨阁!”
“苏怜心出事的那个雅间!”
“那里不仅是事发地,很可能也是他们惯常接头或进行某些秘密交易的地方!‘老地方’极有可能就是指那里!”
洛砚恍然大悟:“没错!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而且听雨阁位置相对独立,有侧门通向外巷,方便人员物资秘密进出!”
目标锁定!
就是听雨阁!
“立刻暗中包围听雨阁,埋伏人手,绝不能让任何人察觉!”洛砚立刻下令,随即又皱眉,“可是……‘金丝’到底是谁?若是苏怜心,她昏迷不醒,如何移交?若不是她,楼内符合‘金丝’特征、可能被控制的女子尚有数人,我们无法确定目标,如何防范?”
强行控制所有可疑人员,必然打草惊蛇。
若“金丝”并非苏怜心,而他们重点布防苏怜心,则很可能让真正的目标被趁乱转移。
就在这时,沈疏桐再次做出了惊人的举动。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盏早已凉透的茶水,用手指蘸了些许,然后在桌面上,缓缓画了一个极其简易的、歪歪扭扭的牡丹花图案。
然后,她指着这个图案,又指向自己之前写下的“曼陀罗”三个字中的“曼”字,手指在两者之间来回移动,小脸上满是焦急,似乎想表达什么。
萧凌野紧紧盯着她的动作,脑中灵光乍现。
“牡丹……曼……曼陀罗?不……你不是在说花!你是说……名字!牡丹楼里,名字里带‘曼’音或‘丹’字的姑娘?”
沈疏桐眼睛一亮,急忙点头,又补充性地用手指绕了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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