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牡丹楼内部有人不愿放走这棵摇钱树?
或是与其他竞争对手有关?
还是……冲着他背后的江南势力而来?
那枚仿制玉佩的纹路再次浮现在他脑海。
四海堂在江南活动频繁,与各大商帮关系微妙。
这卫家,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而此案偏偏在这个时间点发生,内务府那位大太监又几次三番暗中递送消息,其意值得玩味。
是单纯旧情牵线,还是宫中有人想借他这把“刀”,搅动什么?
“洛砚要来,想必也是为了此事。”
萧凌野心下明了。
刑部提刑司介入,说明案件已引起了上层注意,或其影响已超出了普通风月纠纷。
这时,内室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嘤咛。
萧凌野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榻边。
只见沈疏桐的眉头紧紧蹙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仿佛陷入了极痛苦的梦魇。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被角。
“师妹?”萧凌野低声呼唤,握住她冰凉的手。
沈疏桐没有醒来,却像是被某种气息刺激,无意识地反复喃喃着一个模糊的音节:“香…………毒……”
萧凌野猛地一怔!
她……能感知到外界的毒物气息?
甚至能在潜意识中分辨?
太医曾言,她脑部受损,记忆混乱,但某些本能或许反而被激发或放大。
她对药材毒物的敏锐,在临清时已有显现。
如今看来,这份天赋竟似随着伤势的稳定而变得更加敏锐了?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迅速成形。
晚些时候,洛砚如期而至。
他官袍未换,风尘仆仆,眉宇间带着疲惫,却更多是办案时的锐气。
升任提刑司主事不久,便接手如此棘手的案子,压力可想而知。
“萧先生,”洛砚拱手,语气比往日更多了几分敬重。
临清共历生死,他已深知眼前这位看似病弱的男子拥有何等可怕的智慧与韧性。
“冒昧打扰,实是因一桩案子,想请教先生。”
萧凌野笑笑,“你叫称呼我‘先生’?还‘冒昧打扰’?”
洛砚扫视了一下四周,不接话。
官场上,他倒是挺适应。
客套。
萧凌野点点头,随他叫什么。
“萧先生……”洛砚似乎很上心。
“是为牡丹楼花魁之事?”萧凌野请他坐下,直接点破。
洛砚并不意外:“先生已知?此事牵扯甚广,苏怜心昏迷原因成谜,楼中又接连发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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