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头皮发麻!
三个同样穿着法袍、神色惊惶的老者正围在池边,似乎正在施法。
而在池子不远处,一个身穿淡金色长袍、背对着门口的身影,正负手而立,似乎对门外的厮杀毫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看着池中的沈疏桐。
那身影……萧凌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升起!
虽然只是背影,但那身金袍,那淡漠孤高的姿态……像极了十年前,那个在玉玦案爆发前夜,曾与天师父机阁主密谈后悄然离去的神秘客卿!
他竟然也在这里?!
而且是所谓的“尊者”?!
就在石门被撞开的瞬间,那金袍人似乎微微偏了下头,却并未完全转身,只是淡淡地、带着一丝不悦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门外的喊杀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何事……如此喧哗?”
“打扰……圣驾降临……可是死罪……”
王校慰怒吼:“如果老子先弄死你呢?!”
暴露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王校尉一众人直接干起来,让萧凌野有机会救出沈疏桐。
得手之后,直接撤。
阶梯陡峭向下,深不见底,黑暗如同巨兽的食道,吞噬着一切光线与声音。
身后育丹室方向传来的崩塌轰鸣与那非人的嘶吼,如同催命符般紧追不舍。
“快!再快一点!”王校尉嘶哑地催促着,搀扶着一名伤兵,艰难地向下挪动。
幸存的官兵仅剩七八人,个个带伤,步履蹒跚,却无人停下。
求生的本能和对命令的忠诚支撑着他们。
萧凌野将沈疏桐紧紧抱在怀中,用身体为她抵挡着偶尔滚落的碎石。
她浑身冰冷,那些诡异的“血髓针”依旧扎在她身上,随着他的跑动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让萧凌野的心揪紧一分。
他能感觉到她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如同指间沙。
“师妹……坚持住……师兄带你出去……”他低声在她耳边重复着,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那冰冷的触感和微弱的脉搏,让他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条向下的阶梯似乎没有尽头,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浑浊,带着一股浓重的硫磺和金属矿石的味道,甚至压过了沈疏桐身上的药味。
四周的石壁也从人工开凿的痕迹,逐渐变成了天然的、粗糙的岩壁,触手冰冷湿滑。
“这……这好像不是人工通道了……”一名士兵喘息着说道,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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