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霜,必须立刻救治!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身上,幸好,一些常用的金创药和银针用油纸包着,还未完全湿透。
他摸索着取出银针,凭借记忆和手感,在沈疏桐几处关键穴位施针,暂时护住她最后的心脉元气。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虚脱,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喘息。
“必须生火……不然……我们都会冻死……”癸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他失血过多,又浸了冷水,情况比萧凌野更糟。
萧凌野摸索四周,发现洞壁有些干燥的苔藓和零星枯枝,可能是从前通过这里的人留下的。
他艰难地收集起来,又从怀里掏出火石——幸好这东西还能用。
摸索着敲击了无数次,终于引燃了一点微弱的火星,点燃了干燥的苔藓。
一小堆篝火艰难地燃烧起来,带来了微弱的光明和有限的温暖。
借着火光,萧凌野查看癸的伤势,倒吸一口凉气。
伤口被河水泡得发白外翻,情况很糟。
他立刻拿出金创药,尽数给癸敷上,又撕下自己内衫相对干燥的布条,为他重新包扎。
“少阁主……使不得……”癸想要拒绝。
“别动!”萧凌野语气不容置疑,“活下去,才能保护师妹,才能查明真相。”
癸不再说话,默默承受着,眼中闪过复杂的光。
处理完伤口,两人围着微弱的篝火,感受着一点可怜的暖意,沉默下来。
沈疏桐昏迷不醒,气息微弱。
密道另一端可能随时有追兵出现。
他们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前途未卜。
压抑和绝望的气氛,如同冰冷的河水,再次蔓延开来。
“少阁主……”良久,癸低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大小姐昏迷前说的……‘井’、‘七月半’、‘祂醒了’……您可有头绪?”
萧凌野眉头紧锁,凝视着跳跃的火苗,反复咀嚼着这几个词。
“井……可能指代某个具体的地方,也可能是一种隐喻……”
“七月半,是鬼节,阴气最重之时,与地煞潮汐类似,都是能量异常的时刻……”
“‘祂’……”
萧凌野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很可能就是指憩园地宫裂隙后的那个恐怖意志……”
他将这几个词串联起来,一个模糊的猜想逐渐浮现:“难道他们的计划是……在七月半鬼节之时,于某处‘井’一样的特定地点,举行某种仪式,彻底唤醒或者说接引‘祂’的降临?”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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