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满。
火折子微弱的光芒摇曳不定,映照着癸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以及萧凌野怀中沈疏桐那毫无生气的面容。
“少阁主……您……没事吧?”癸艰难地开口,每说一个字都牵动着身上的伤口,鲜血不断从破损的衣衫下渗出。
萧凌野摇了摇头。
他的情况稍好,但内息依旧紊乱不堪,抱着沈疏桐的手臂因脱力和旧伤而微微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探了探沈疏桐的鼻息和脉搏,极其微弱,但尚存一线生机。
那场失控的能量爆发和最后的清醒,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生命力。
“必须尽快为她施针用药,稳住心脉……”萧凌野嘶哑道,目光扫过癸身上狰狞的伤口,“你的伤……”
“皮肉伤,还死不了。”癸咬牙撕下衣襟,胡乱地包扎着几处较深的伤口,动作麻利,显然是习惯了伤痛,“此地不宜久留,他们很快会想办法破开断龙石,或者从其他入口进来。”
萧凌野点头,强撑着抱起沈疏桐:“走,密道另一端应该通往城外一处荒废的土地庙。”
这条密道是当年天机阁预留的逃生通道,出口极为隐蔽。
癸挣扎着起身,捡起火折子,忍痛在前引路。
密道曲折向下,地势越来越低,空气愈发潮湿阴冷,甚至能听到隐约的水声。
“这下面……好像有暗河?”癸警惕地放缓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