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图案,脑海中飞速旋转,“张贵一个普通亲随,为何会身藏此物?是他暗中为四海堂效力,这是其联络或任务的凭证?还是他无意中得到了此图,因此招来杀身之祸?”
无论是哪种可能,这张图都至关重要!
“立刻将张贵尸体和地图带回府衙!加派人手看守此地,任何可疑人员靠近,格杀勿论!”洛砚下令。
回到府衙,已是深夜。
但所有人都毫无睡意。
证物房内,牛油灯再次亮如白昼。
那张染血的地图被小心地铺在桌面上,洛砚、程颐(闻讯赶来),以及被张威用轮椅推来的萧凌野,围桌而立,神色凝重。
地图绘制得十分粗糙简略,许多地方只有大致走向,缺乏细节。
上面的字符也古怪难懂,并非通用文字,倒像某种暗语或代号。
“这画的似乎是某处宅邸的地下结构?”程颐抚须沉吟,“你们看这些通道、房间的标记……但临清城内,似乎没有哪家宅院有如此复杂的地下布局。”
洛砚点头:“而且这地图并不完整,只有大概轮廓和局部,关键处似乎还有缺失。”
他指着几处明显的撕裂和血迹污染处。
萧凌野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地图中央一个标记稍大的房间符号上,那里旁边标注了一个模糊的字符,看起来像是一个变体的“鼎”字,又像是一个“丹”字。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琅嬛阁……禁术……炼制……
难道这地图指向的,是南宫世家某处不为人知的、用于进行隐秘炼制的地下场所?
“可能……是南宫旧宅。”萧凌野嘶哑地开口,声音虽低,却如同惊雷。
“南宫旧宅?”洛砚和程颐同时一惊。
天机阁总部远在帝京,十年前覆灭后早已查封荒废。
但南宫家族枝繁叶茂,在江南等地确有别院产业。
只是十年过去,这些产业大多充公变卖或荒废,具体位置已难考证。
“查!”程颐立刻道,“立刻查阅十年前关于南宫家产清查归档的卷宗副本!看看在临清乃至周边,南宫家是否有过产业,尤其是……带有复杂地下结构的宅院!”
命令立刻被下达。
但调阅十年前的旧档案,同样需要时间。
“还有这地图上的字符,”洛砚指着那些古怪标记,“需尽快破译。冯老三那边再审,看他是否认得这些暗语!”
冯老三被连夜提审,看到那张染血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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