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潜伏在临清城内、各方势力的眼线。
消息通过各种隐秘渠道,飞速传递出去。
“目标已确认死亡,临清府衙正在秘密治丧。”
“药鼎已毁,计划受阻。”
“探查灵堂,确认尸体真伪。”
一道道指令在黑暗中交织。
灵堂设下的当夜,果然有几波不速之客试图潜入查探,皆被洛砚早已布下的天罗地网或击退、或擒杀。
其中一人的身手路数,与之前水榭中的四海堂余孽极为相似。
这一切,都印证了洛砚的判断——敌人仍在密切关注,并且试图确认沈伶风的死活。
而府衙内,真正的沈伶风,已被秘密转移到了一处更为隐蔽、由洛砚直接掌控的暗室内。
外面灵堂烛火摇曳,纸钱灰飞,里面却点着温暖的灯烛,熏着安神的药香。
她依旧大部分时间昏睡,偶尔醒来,眼神依旧迷茫惶惑,对窗外隐约传来的哀乐和府内压抑的气氛感到不安。
伺候的丫鬟只温言安慰她是风声,是野猫叫,让她好好休养。
洛砚抽空来看过她一次。
她瑟缩了一下,小声问:“外面……为什么那么吵?好像……有很多人哭?”
洛砚心中酸涩,面上却努力挤出温和的笑容,坐在床边,用一种极其郑重的语气,缓缓道:“伶风,你大病一场,许多事或许不记得了。这并不要紧,我们可以慢慢来。从今日起,你有一个新的名字,叫‘沈疏桐’。疏朗的疏,梧桐的桐。你要记住这个名字,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了。”
“沈……疏桐?”
她茫然地重复着,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却又奇异地没有太多排斥,仿佛冥冥中有所感应。
那枚被遮掩的梧桐胎记,似乎微微发热。
“对,沈疏桐。”洛砚肯定地道,拿起旁边温着的药碗,小心地喂她,“你以后就跟着我们刑部,学习仵作之术,帮着查案,可好?”
“仵作?”她更加困惑,但看着洛砚坚定温和的眼神,那巨大的不安似乎被稍稍抚平,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
显然,她对于在昏迷之间通过萧凌野意念传输给她的圣旨和一直在学习仵作基础知识这件事,完全忘记了。
新的身份,如同一件小心翼翼披上的外衣,开始尝试着覆盖旧的伤痕。
与此同时,萧凌野的房间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鬼手刘几乎用尽了浑身解数,各种珍稀药材如同流水般用下去,才勉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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