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希望的梧桐,终将在风雨后,绽开新叶。
帝都通往江南的官道上。
载着地心火莲的缇骑队伍风驰电掣,距离临清越来越近。
另一辆特制马车里,萧凌野服下了陛下赏赐的血参,配合太医的针灸,暂时压下了翻腾的气血,脸色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他闭目凝神,争分夺秒地调息,脑海中反复推演着即将到来的、那场凶险万分的“疏洪导毒”。
而临清府衙内,服用了龙血竭的沈伶风,在短暂的痛苦反应后,陷入了更深沉的昏睡,体内的寒毒与阳火之力形成了脆弱的对峙,等待着最终裁决的到来。
三方都在向着临清汇聚。
命运的齿轮,咬合得越来越紧。
当帝都的奇药、鬼手的银针、残破的智者、坚韧的遗孤再次交汇之时,必将在这烟雨江南,掀起更大的波澜。
而沈疏桐这个名字,也终将伴随着她的苏醒和蜕变,逐渐显露于世人面前,成为搅动这盘迷局的重要一环。
黎明已过,朝阳初升,但临清城上空,依旧阴云密布,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帝京通往临清的官道,被八百里加急的马蹄狠狠践踏着。
尘土尚未落定,又一队缇骑如黑色旋风般卷过。
为首的侍卫统领面沉如水,胸前紧贴内衬暗袋,那里安稳地躺着来自大内冰窖最深处的希望——盛放于万年寒玉盒中的地心火莲。
与此同时,另一辆风尘仆仆的马车,正以不逊于缇骑的速度,朝着同一方向疾驰。
车厢内,萧凌野的气息微弱却稳定了许多。
陛下赏赐的百年血参药力霸道,强行吊住了他溃散的元气,代价是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针扎般的剧痛。
他却浑不在意,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对“疏洪导毒”最后关头的推演中,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虚划,模拟着金针落穴的力度与时机。
临清府衙,戒备森严。
沈伶风在龙血竭至阳药力的支撑下,勉强维持着生与死之间那根脆弱的线。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僵硬,肌肤甚至透出一种不正常的绯红,那是阳火与阴寒在她体内激烈交锋的表象。
细密的汗珠不断从额角渗出,很快又变得冰凉。
偶尔,她的睫毛会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极其模糊的音节,破碎不成调,仿佛困在无法醒来的梦魇里。
洛砚寸步不离,眼底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
他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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