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停留,再次冲入了渐亮的晨曦之中,朝着临清方向,继续这场与死亡赛跑的旅程。
临清府衙。
服下龙血竭药液后,沈伶风的情况暂时稳定下来,虽然依旧昏迷,但生命体征不再持续恶化。
洛砚终于能稍微喘口气,但精神依旧紧绷。
地心火莲还在路上,萧凌野也还在路上,危机远未解除。
他下令将沈伶风转移到更安静、守卫更严密的房间,加派心腹看守,同时亲自提审了那几个在水榭抓获的活口。
这些底层喽啰显然知道的内情有限,严刑拷打之下,只零碎供出一些信息:他们属于一个叫“四海堂”的外围组织,负责看守水榭和运输“货物”(即被拐骗或抓来的人)。
水榭底舱确实锁着一个可怕的“怪物”,平时很安静,喂食都是通过特殊管道,只有王管事和少数几个核心人物能接近。
这次是因为王管事急于求成,用了不合格的“血食”激怒了那“怪物”,才导致失控。
关于“圣引”、“璇玑宝藏”,他们一无所知,只模糊听说“主上”在进行一项伟大的计划,需要特殊的“药引”。
审讯收获寥寥,但“四海堂”这个名字,却再次清晰地浮出水面。
洛砚立刻将这个名字与之前漕渠沉银案、贡院魅影案中的线索联系起来,眼神冰冷。
这个四海堂,势力盘根错节,触手伸得比想象中更远!
他下令继续严查临清城内所有与四海堂有关的产业和人员。
处理完这些,天色已经大亮。
洛砚疲惫不堪地回到临时安置的房间,想稍作休息。
刚推开门,却看到负责照料沈伶风的一个小丫鬟,正拿着湿布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沈伶风的脸颊和手臂。
连续多日的昏迷、挣扎、出汗,让沈伶风原本的易容早已脱落殆尽,露出了底下那张清丽却苍白至极的真容。
几缕湿发黏在额角,更显得脆弱可怜。
小丫鬟擦得很仔细,连她耳后、脖颈处的污渍都轻轻擦去。
洛砚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
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沈伶风左侧锁骨下方,靠近肩膀的地方。
那里,原本被些许污垢和凌乱衣襟遮掩着,此刻被擦洗干净后,赫然露出了一小片淡红色的、形似梧桐叶的胎记!
那胎记颜色很淡,形状却十分清晰精巧,如同工笔画就。
洛砚的心猛地一跳!
这个胎记……
他猛地想起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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