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一次,带着一种近乎神谕般的指引!
城南,废弃漕运码头区域。
一处半塌的、用来堆放废弃缆绳和破木板的窝棚里,黑暗中,压抑着剧烈的喘息声。
一个穿着破烂水手服、但内里衬着细软绸缎的男人,正蜷缩在角落。
他右手手背上,一道蜈蚣似的狰狞旧疤因为用力捂着左肩的伤口而扭曲着。
左肩上,是几道深可见骨的恐怖撕裂伤,皮肉翻卷,还在不断渗着黑血,散发出的血腥味混合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血竭”和“腐骨花”药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他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惧、愤怒和难以置信的痛苦。
“疯子……真是个疯子……”他牙齿打颤,喃喃自语,“居然养着那种东西……王管事那个蠢货……竟然敢私自用‘次料’激怒它……差点把我们都害死……”
他想起水榭底舱暗格里那头被铁链锁着的、偶尔发出低沉咆哮的恐怖黑影,依旧心有余悸。
王管事为了尽快完成“提取”,擅自用抓来的壮劳力鲜血混合药物刺激那“东西”,结果导致其短暂发狂,挣脱了部分锁链……他自己这身伤,还有王管事恐怕已经葬身兽腹的下场,就是代价。
他好不容易才趁乱逃了出来,躲到这个废弃的窝棚里,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但伤得太重,金疮药和麻痹散效果有限,失血和疼痛正在不断带走他的体力。
必须尽快联系上组织其他人,否则……他感觉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就在他挣扎着想要爬出去,寻找一丝生机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密集却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还有甲叶摩擦的细微声响!
是官兵!
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他惊恐地缩回黑暗最深处,屏住呼吸,握紧了腰间淬毒的匕首。
完了……
病房内。
洛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时间每过一息,都如同在他心头剐一刀。
终于!
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欢呼!
“大人!抓住了!在废弃缆绳棚!重伤!还企图反抗,被我们打断了腿!”
洛砚猛地冲出去,只见两名刑部高手拖着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右腿以诡异角度弯曲的男人进来。
男人手背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和身上浓烈的药味,瞬间印证了一切!
洛砚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对上自己疯狂的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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