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快艇靠近!好像是官府的船!我们可能被发现了!”
“什么?!”王管事脸色骤变,动作一顿,“多少人?!”
“看不清,但速度很快!直奔我们这边来了!”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王管事气得咬牙切齿,眼中闪过极其不甘的凶光。
他看了一眼石床上挣扎的沈伶风,又看了看那咕嘟冒泡的药罐。
“来不及取心头精血了!”
他猛地一跺脚,做出决断,“把她拖回去!锁进底舱暗格!把所有痕迹清理干净!启动机关,沉掉这处水榭!我们从密道走!快!”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邪恶的仪式!
沈伶风如同破布娃娃般被重新拖起,扔向通往底舱的黑暗楼梯。
在身体坠入黑暗前的一刹那,她的目光死死盯住了水榭角落——那里扔着几个空的麻袋,麻袋上印着一个模糊的标记:一座塔楼的形状,下面似乎还有两个字,但看不清。
同时,她用尽最后力气,将一直死死攥在手心里的、那根掰断的、沾着她血迹的木刺,猛地掷向了亭子角落里那堆燃烧的油灯!
啪!
木刺精准地打翻了一盏油灯,灯油泼洒出来,瞬间点燃了旁边垂落的黑布!
一小簇火苗猛地窜起!
“着火了!快灭火!”水榭内顿时一阵慌乱!
“废物!别管火了!快走!”王管事的厉喝声传来。
混乱中,沈伶风被粗暴地塞进底舱一个极其狭窄的暗格,厚重的木板轰然合拢,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窒息感。
但她心中,却燃起了一小簇比那火焰更微弱的希望之光。
她制造了混乱!
她看到了一个标记(塔楼)!
外面有官府的船来了!
是洛砚吗?
机会!
虽然渺茫,但这是她用命搏来的唯一机会!
而在水榭之外,洛砚的快艇正破开夜色,逼近这片隐藏在水道深处、看似普通的芦苇丛。
他手中的铁令嗡鸣声已尖锐到极致,直指前方那栋突然冒起黑烟、隐隐传来呼喝声的临水建筑!
“就是那里!围起来!冲进去!”洛砚的怒吼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毒饵已撒,惊亭乍现!
三方势力的轨迹,在这阴森水榭,即将轰然对撞!
江南水榭,杀机骤燃。
洛砚的快艇如同离弦之箭,悍然撞破芦苇丛,直抵那冒着黑烟、人影慌乱的水榭平台!
船未停稳,他已如同大鹏般腾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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