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残留烟叶碎末,乃‘金丝楠’特产‘黑云烟’,价昂,非底层盗匪所用。”
“建议查近年流入青州之‘黑云烟’买家,尤其关注与古玩、风水相关人士。”
短短一夜,仅凭卷宗记录和几张模糊的现场勘验图,他便从盗洞规格、丢失物品种类、甚至不起眼的烟末中,再次抽丝剥茧,给出了令人瞠目的追查方向。
守在一旁的张威,已将沙盘内容誊抄下来,只待府衙开门便送去。
“先生,您一夜未眠……”张威看着萧凌野眼下的青黑,担忧道。
萧凌野微微摇头,示意无妨。
他的精力消耗极大,太阳穴如同针扎般钝痛,喉咙干涩发紧。
但一种久违的、思维高速运转后带来的疲惫与充实感,混杂着对自身价值重新确认的微弱欣慰,支撑着他。
他需要这种“热身”,需要不断磨砺这把生锈的刀。
不仅仅是为了青州,更是为了能更快地拥有南下临清的资本和……见到皇帝时,能拿出更多谈判的筹码。
他目光投向窗外,掠过院墙,仿佛能感受到千里之外那片水域的阴冷。
伶风……再坚持一下……他无声地默念,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感受着心口那点“璇”字碎片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悸动。
昨夜传递意念时,他隐约感觉到那边的回应更加微弱了,如同风中残烛,这让他心底的不安如同藤蔓般滋长。
必须更快!
他指了指桌案上另一摞卷宗——那是几起看似无关的市井失踪案。
张威会意,却忍不住劝道:“先生,韩知府那边尚未有鬼面菇案的回音,您是否先歇息片刻……”
萧凌野目光平静却坚定地看着他。
张威叹了口气,只得将卷宗递过。
他知道,这位主子看着虚弱,骨子里的执拗和紧迫感,却比任何人都强。
江南,临清,荒废河神庙。
时间在死寂中对峙中流逝,每一息都绷紧如弦。
洛砚如同蛰伏的猎豹,紧贴着冰冷潮湿的断壁,纹丝不动。
全身感官却提升到了极致。
雁翎刀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压制着他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焦躁。
洞内迟迟没有传来预想中的厮杀打斗声,只有一些极其细微的、仿佛重物拖拽和碎石滚落的声响,断断续续传出,更添几分诡异。
守在洞口的两个四海堂汉子也开始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不住地探头朝黑黢黢的洞里张望,低声交谈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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