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脉入口处。
发现了有人近期活动的痕迹。
并找到了几滴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以及半截被遗弃的、沾染着阴寒气息的灰色布条。
灰衣人的藏身之处,范围正在缩小。
另一份来自宫中:慎刑司都太监暴毙案的调查陷入僵局。
“碧落黄泉散”变异之毒的来源毫无头绪。
陛下似乎对此结果极为不满。
暗中催促的压力越来越大。
程颐的手指敲击着桌面。
目光锐利。
帝京的刀已经悬到了脖子后面。
必须走了。
他看向垂手侍立的张威:“‘他’今日气色如何?”
张威低声道:“萧先生今日精神似乎略好,手指已能勉强握住毛笔片刻,虽写出的字依旧歪斜,但已能成短句。陈老太医说,是心结稍解、意志提振之效,但底子太亏,远行仍是极大风险。”
“风险再大,也比留在帝京被人栽赃毒杀强。”程颐语气冰冷。
“安排下去,三日后启程。目的地,‘青州府’。”
“青州?”张威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