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有非人爪痕的洞穴,保持着极高的警惕。
张威凛然应诺:“程大人也已严令封锁洞口,加派双岗,只许远观记录异动,绝不准任何人靠近。”
这时。
门外传来轻微叩门声。
一名作小太监打扮、实为赵公公下属的内侍端着一碗浓黑的汤药进来。
无声行礼。
将药碗放在床头矮几上。
然后垂手退至门边阴影处。
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摆设。
这是皇帝的眼睛。
每日监视着萧凌野的恢复与言行。
萧凌野面无表情。
仿佛没看见那人。
只是缓缓抬手。
示意张威扶他喝药。
他的动作依旧僵硬吃力。
每一次吞咽都显得十分艰难。
额角渗出细密的虚汗。
那内侍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
一丝不苟地记录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和状态。
喝完药。
萧凌野疲惫地靠在枕上。
闭目喘息。
张威悄悄退下,前去传递消息。
厢房内只剩下萧凌野和那个如同影子般的内侍。
寂静中。
只有萧凌野微弱的呼吸声。
他的手指。
在锦被的掩盖下。
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方才在沙盘上划动时。
感受到的、来自遥远江南水汽的微凉与……
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他心脉间那点“璇”字碎片本源微微悸动的共鸣余波。
伶风……
再坚持一下……
他无声地在心中默念。
江南,临清府,某处隐秘水道。
阴暗,潮湿,冰冷。
沈伶风——或者说,正在努力适应“沈疏桐”这个新身份的少女。
从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剧痛中。
挣扎着找回了一丝模糊的意识。
首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寒意。
并非来自外界水温。
而是源自她身体内部。
仿佛血液都快被冻僵。
每一次微弱的心跳都牵扯着胸腔深处难以言喻的抽痛。
如同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脏腑间穿梭。
脖颈处那片灰白的蛊引疤痕死寂着。
不再有搏动的剧痛。
却带来一种更深沉的、生机被吞噬的虚弱感。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了很久。
才逐渐适应了周围极其昏暗的光线。
她似乎在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
上下左右都在轻微地、有规律地摇晃着。
伴随着细微的流水声和木头摩擦的吱呀声。
是船。
一条很小的船,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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