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挺住。
“洛捕头!你的伤……”老大夫急忙劝阻。
“无妨!死不了!”洛砚的声音嘶哑却坚定。
他迅速抓起一件干净的黑色劲装套上,遮住绷带,又将雁翎刀稳稳系在腰间。
临出门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沈伶风,手指无意识地拂过怀中铁令冰冷的边缘。
“沈姑娘,”他的声音低沉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等我回来……带你去找真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