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了。
他背靠着冰冷的洞壁,将依旧昏迷、光芒刺目的沈伶风护在身后,右手紧握雁翎刀,左手则死死攥着那块冰冷的幽蓝铁片,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鲜血顺着他的左肩伤口不断涌出,浸湿了衣袍,滴落在冰冷的淤泥上。
他抬头,迎着灰衣人那如同看待死物般的冰冷目光,嘴角咧开一个带着血沫的、凶狠而决绝的弧度。
“要东西?”洛砚的声音嘶哑,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却蕴含着一种困兽般的疯狂,“那就……踩着老子的尸体来拿!”
他猛地将那块散发着幽蓝微光的铁片,狠狠塞进了自己怀中!
紧贴着心脏的位置!
同时,雁翎刀横在身前,摆出了死战不退的姿态!
灰衣人那双冰冷的黑眸微微眯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毒蛇被激怒般的寒光一闪而逝。
他手中的灰色短刃缓缓抬起,刃尖对准了洛砚的咽喉。
就在这生死一瞬之际!
“咳咳……噗……”
被洛砚护在身后的沈伶风,突然剧烈地呛咳起来!
随即,一大口粘稠的、带着浓烈药味和血腥气的暗红色液体,猛地从她口中喷出!
正喷溅在她身下的淤泥中!
而在那滩粘稠的、散发着怪异气息的暗红色液体中,一个指肚大小、被血污包裹的、不起眼的硬物,在淤泥中滚动了一下,露出了它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