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平复,只留下那道颜色灰败、如同被灼烧过般的蜈蚣烙印!
萧聿树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重重地砸回布满裂痕的寒玉床,彻底不动了。
呼吸……微弱得如同游丝,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断绝。
只有胸膛极其微弱、间隔长得令人心慌的起伏,证明着这具残躯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火星。
冰火狱内,一片狼藉。
血光消散,只余下幽蓝寒光在冰霜和裂痕间无力地跳跃。
硫磺水汽弥漫,带着刺鼻的灼热气息。
寒玉床上,萧聿树如同血池里捞出的残骸,身下是触目惊心的暗紫色血泊,点点墨绿碎屑如同星辰般散落其中。
程颐挣扎着从墙角爬起,官袍破烂,嘴角挂着血丝,脸上毫无人色。
他踉跄着扑到寒玉床边,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搭上萧聿树的手腕。
脉搏……微弱得几乎消失,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枯败和寒冷。
但……还在跳动!
那恐怖的蛊毒波动,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代价是……这具身体,彻底走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程颐的目光死死钉在萧聿树喷出的那滩血污上,看着里面散落的、比之前清晰得多的墨绿色碎屑。
又猛地看向萧聿树最后呓语时那扭曲痛苦的脸。
铁盒子!
在淤泥里!
河神像下面!
眼睛?!
这些破碎的词句,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烙进程颐的脑海!
这是用生命换来的线索!
是通往真相的唯一钥匙!
“来人!!”程颐的声音嘶哑破裂,如同破锣,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疯狂和不容置疑的权威,“传……传本官命令!封锁冰火狱!任何人不得靠近!违令者……格杀勿论!”
他猛地回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恶鬼,扫过门口那几个吓得瘫软在地的狱卒:“准备……参汤!吊命!用最好的老参!快!还有……拿纸笔来!快!”
浑浊!
冰冷!
窒息!
狂暴的水流如同无数只巨手,撕扯着洛砚的身体,裹挟着腐朽的木屑和腥臭的淤泥,将他连同背上依旧在痛苦颤抖、粉红光芒明灭不定的沈伶风,狠狠冲入那条未知的黑暗甬道深处!
身后,那恐怖绝伦的撞击声、船体崩裂的巨响、以及那悠长如同地狱号角般的咆哮,被厚重的淤泥和急速的水流迅速隔绝、拉远,只剩下沉闷的余波在耳膜深处震荡。
翻滚!
无休止的翻滚!
洛砚只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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