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猴子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厉啸!
幽绿的竖瞳中第一次爆发出清晰的惊惧!
他枯瘦的手掌猛地抓住洛砚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将他连同背上的沈伶风,狠狠推向那个覆盖着黑色“苔藓”的洞口!
洛砚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身体如同炮弹般撞向洞口!
在撞入洞口的瞬间,他最后回头一瞥——
只见那片布满惨绿磷光和黑色“苔藓”的舱室中央,浑浊的水流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搅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一根粗大得如同殿柱、惨白得如同腐烂鱼腹、布满巨大吸盘的恐怖触须,如同来自地狱的魔爪,轰然冲破腐朽的货箱残骸,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朝着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狠狠砸落!!!
轰!!!!
恐怖的撞击声、船体碎裂声、水流爆炸声混合着那悠长恐怖的号角声,在身后如同地狱的狂想曲般轰然奏响!
冰冷的河水夹杂着腐朽的木屑和腥臭的淤泥,如同海啸般从身后涌来!
洛砚死死护住背上的沈伶风,被狂暴的水流裹挟着,翻滚着,冲入了那条未知的、散发着更浓烈土腥气的黑暗甬道深处!
刑部天牢,冰火狱。
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硫磺的灼热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
程颐的绯红官袍上,大片的暗紫色血污如同狰狞的伤疤,上面粘附着点点微小的墨绿色碎屑,在幽蓝寒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光泽。
他僵立在寒玉床边,如同被抽走了魂魄。
枯瘦的手指还保持着前伸的姿势。
指尖残留着玉屑的冰凉和方才那恐怖碰撞带来的、如同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余悸。
耳朵里嗡嗡作响,脑海里如同被飓风肆虐过,一片混乱狼藉。
玉屑……压制了蛊纹!
但那瞬间爆发的恐怖冲突……差点将萧聿树彻底撕碎!
而萧聿树在那种极致的痛苦中,竟然……吐出了新的线索!
“盒子……铁盒子……在……在……”
铁盒子?!
在……在哪里?!
程颐的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钉在萧聿树后颈那道重新蛰伏下去、颜色却更加灰败、如同被墨绿光晕灼伤过的血色蜈蚣纹路上。
又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官袍上那片带着墨绿星点的暗紫色血污。
一个疯狂到极点、也危险到极点的计划,在他被震撼得近乎空白的大脑中,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成型!
他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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