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然而止的呓语:
“盒子……铁盒子……在……在……”
玉屑……真的能压制蛊纹!
但代价……是更剧烈的冲突和反噬!
而萧聿树在极致的痛苦中,竟然吐露出了……新的线索!
铁盒子?!
在……在哪里?!
程颐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官袍上那滩暗紫色的、带着墨绿碎屑的污血。
一个更疯狂、更危险的计划,在他被震撼得近乎空白的大脑中,疯狂地滋生出来!
沉船甬道深处,绝对的黑暗被一种更原始、更令人窒息的恐惧取代。
洛砚背着沈伶风,紧跟着前方水猴子那如同鬼魅般无声滑行的矮小身影。
脚下的淤泥冰冷粘腻,每一步都带着令人作呕的滑腻感。
空气污浊得如同凝固的油脂,混合着浓烈的土腥、淤泥腐败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晒干海带的奇异腥气。
沈伶风的身体在洛砚背上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抽搐都牵动着洛砚的神经。
脖颈处,那块沾满洛砚鲜血的蛟龙铜牌死死按压着蛊引的位置,粉红的荧光被强行压制到极其微弱,几乎被黑暗吞噬。
但代价是可怕的。
一股阴冷、凶戾的煞气从铜牌下弥漫开来,与沈伶风体内原本的蛊引气息激烈冲突着,如同两股毒蛇在她经脉中撕咬!
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痛苦呜咽,在死寂的甬道中如同垂死的悲鸣,每一次都让洛砚的心狠狠揪紧。
水猴子幽绿的竖瞳在绝对的黑暗中如同两点冰冷的鬼火,没有丝毫温度。
他爬行的速度极快,路线诡异莫测,时而钻过低矮得需要匍匐的朽木缝隙,时而攀上湿滑倾斜的沉船骨架。
他对这片水下坟场的地形熟悉得令人心惊。
突然!
水猴子疾行的身影毫无征兆地猛地顿住!
如同被无形的钉子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