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鼠尸,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沈伶风皮肤下那疯狂的蠕动感,在血腥和厮杀的刺激下,似乎变得更加剧烈!
她脖颈处散发的粉色荧光,在鼠群的惨绿磷光映照下,显得更加妖异!
“吱!!!”
一只格外硕大的水鼠,如同鬼魅般从洞顶的阴影中扑下,张开腥臭的大口,直噬洛砚的咽喉!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避无可避!
洛砚瞳孔骤缩!
刀势已老,回防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噗!
一道乌光如同闪电般从侧面射来!
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只硕鼠的头颅!
强大的力量带着硕鼠的尸体狠狠钉在旁边的洞壁上!
兀自抽搐!
是水猴子的锯齿匕首!
“走!”
水猴子头也不回,幽绿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同样黝黑的短匕,继续疯狂劈砍!
洛砚来不及道谢,怒吼一声,刀光暴涨,将扑到面前的几只水鼠斩成两段,紧跟着水猴子,踏着尸山血海,终于冲过了甬道最狭窄、鼠群最密集的拐角!
沉船内部,狭窄甬道。
惨绿色的磷光在身后渐渐稀薄。
鼠群疯狂的“吱吱”声和令人作呕的撕咬声被甩在了拐角之后。
甬道前方,黑暗重新主宰。
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和淤泥被挤压的细响,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水猴子幽绿的竖瞳如同两点冰冷的鬼火,在绝对的黑暗中扫过洛砚和他背上依旧散发着微弱粉红荧光的沈伶风。
他矮小的身影靠在湿滑冰冷的洞壁上。
黑色的水靠被变异水鼠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底下渗血的皮肉。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只有那双非人的竖瞳深处,翻涌着罕见的凝重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厌恶。
“她……”
水猴子沙哑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干涩得像生锈的刀片刮过骨头。
“身上的‘饵’……太香了。引来的……不只是老鼠。”
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沈伶风脖颈处那妖异的荧光。
幽绿的光芒在粉红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谲。
“还有……什么?”洛砚的声音嘶哑,拄着刀,警惕地环视着前方深不见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