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两名身着深青色劲装、气息沉凝如渊的侍卫。
他们是皇帝直属的秘卫——“隐龙卫”！
此刻，连这两位见惯了腥风血雨、心如铁石的秘卫，看着寒玉床上那非人的惨状，眼中都难以抑制地掠过一丝惊悸。
“程侍郎，这就是你给陛下的交代？”一名隐龙卫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凤印亲临，要的是活口，是能开口说话的人！不是一具被邪术反噬、眼看就要爆体而亡的蛊尸！”
程颐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他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绝和深不见底的疲惫。
“隐龙卫大人，”程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此人体内潜伏剧毒十年，昨夜又遭玄阴掌重创，本已生机断绝！”
“是有人……以天机阁秘传‘九转还魂针法’强行吊命，引毒归元！此法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如今剧毒虽被引动排出大半，但这蛊……”
他指着萧聿树后颈那疯狂蠕动的血色蜈蚣纹路，手指微微颤抖：“此乃西南赤血蜈蚣蛊！歹毒绝伦！蛰伏多年，恰在宿主生机最微弱、旧毒根基被撼动之际，被某种……极其强烈的蛊引所激醒！”
“此刻蛊虫正在疯狂吞噬他刚刚被针法激发出的生命元气，一旦元气耗尽，便是蛊虫破体噬主之时！届时……神仙难救！”
“蛊引？”另一名隐龙卫眉头紧锁，“你是说……有人故意为之？就在这天牢之内？还是……那施针之人？”
“施针者重伤遁走，生死不明！”程颐斩钉截铁，“但能在老夫眼皮底下，在隐龙卫大人巡视之后，悄无声息地触动如此凶戾的蛊引……此人对天牢、对冰火狱的熟悉，以及对蛊毒一道的造诣……绝非等闲！”
他眼中寒光一闪，意有所指。
两名隐龙卫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和一丝寒意。
宫里？
还是天牢内部？
“现在说这些无用！”先开口的隐龙卫语气森寒，“陛下旨意，此人关乎十年前玉玦案，关乎社稷！他不能死！至少……在说出该说的话之前，绝不能死！”
“程侍郎，你刑部号称铁狱，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变成蛊虫的养料？”
程颐脸上肌肉抽搐，巨大的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猛地转身，走到冰火狱角落那眼翻滚的硫磺温泉旁，盯着那咕嘟作响的浑浊热水，眼神剧烈闪烁。
“赤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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