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如电,扫过陈老惊惶的脸,“便是灭门之祸!明白吗?”
陈老浑身一哆嗦,手中的药碗差点打翻,慌忙跪下:“老朽明白!老朽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只……只当是给一位中了奇毒的普通病人诊治!”
洛砚弯腰,迅速将地上的卷宗收起,重新封好,贴身藏起。
他走到床前,看着气息微弱的萧聿树,眼中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着昏迷的人低语,仿佛在做出一个沉重的承诺:
“萧聿树……不管你背负着什么……活下来!真相需要你活着来揭开!我……给你这个机会!”
他直起身,对陈老道:“不惜一切代价,稳住他的性命!需要什么药材,列单子给我!另外,准备一间最隐秘、最坚固的……‘牢房’。”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
陈老愕然,但看着洛砚眼中不容置疑的威严,只能连连点头。
洛砚转身,大步走出密室。
阳光刺眼,他微微眯起眼,只觉得这繁华帝都的上空,笼罩着一层无形的、令人窒息的阴云。
鬼医潜逃,潜蛟帮水纹浮现,钦犯萧聿树命悬一线,沈伶风神秘莫测……
漩涡已经形成,而他,洛砚,已被卷入中心。
他没有回京兆府,而是直奔刑部。
刑部,地牢深处。
阴冷、潮湿、弥漫着铁锈和血腥味的空气。
这里是关押重犯、进行秘密审讯的地方,不见天日。
洛砚的心腹捕快张威早已在约定的暗室等候,脸色凝重:“头儿,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