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肿,传来阵阵麻痹感。
“好一个沈伶风……好一个驱蛇之术……”军官眼中寒光闪烁,“传令!封锁骊山所有出口!严查所有可疑女子!尤其是……懂蛇语、医术的!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挖出来!”
他看了一眼手臂的伤口,又望向沈伶风消失的方向,声音冰冷如铁,“还有那株地火莲……必须追回!否则,你我项上人头,皆难保全!”
洛府,密室。
时间一点点流逝,如同钝刀切割着洛砚的神经。
陈老每隔半个时辰便为萧聿树行针一次,喂服一次汤药。
但萧聿树的脸色依旧青灰,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
身体冰冷刺骨,只有心口在金针的护持下还有一丝微弱的热度。
那层诡异的白霜已经蔓延到了脖颈,手臂更是覆盖了厚厚一层,如同冰雕。
洛砚如同困兽般在狭小的密室内踱步。
派去刑部的心腹尚未回音,沈伶风更是杳无音讯。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宣告着萧聿树生命的倒计时。
他看着床上那个几乎被冰霜覆盖的人影,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巨大的疑团。
他到底是谁?
为何会身负如此奇毒?
他拼死保护的玉玦碎片,又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