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郎中痛呼出声。
陈老挣脱开,苦涩地摇头:“难!难如登天!”
“老夫行医一生,也只在古籍残篇中见过‘玄阴蚀骨掌’的描述,解法早已失传。至于他体内那旧毒……更是闻所未闻,霸道绝伦!老夫只能施针,以‘金针渡厄’之法,暂时护住他心脉要害,再辅以‘九阳续命汤’吊住一口气……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最多……最多能拖三日!若三日之内找不到化解寒毒掌力的纯阳之物,或是能压制甚至化解他体内旧毒的奇药……神仙难救!”
“纯阳之物?奇药?”洛砚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需要什么?您说!便是龙肝凤髓,我也想办法弄来!”
“纯阳之物……”陈老沉吟,“千年火玉、地心炎髓、或是修炼至刚至阳内功大成者的本命真元……这些都只存于传说。现实些的……或许唯有生长在极热之地、蕴含至阳火气的‘赤阳朱果’尚有一线可能。但此果百年一熟,踪迹难觅……”
“至于化解他体内旧毒的奇药……”陈老摇头更甚,“老夫连那毒是什么都辨不出,如何解?除非……除非找到当年给他下毒之人,或是知晓此毒配方的……”
后面的话陈老没说,但洛砚明白了。
这几乎是个死局!
赤阳朱果渺茫难寻,旧毒来源更是扑朔迷离!
萧聿树……这个神秘的郎中,似乎从一开始就背负着必死的诅咒!
“先施针!吊住他的命!”洛砚咬牙,眼中布满血丝,“赤阳朱果……我来想办法!旧毒……也一定有线索!”
他绝不能让这个人死!
不仅仅是为了可能的线索,更因为……这个人,是当着他的面,为了夺下那块可能关乎社稷安危的玉片,才落得如此境地!
陈老不再多言,立刻打开针囊,取出长短不一的金针,神情肃穆。
他深吸一口气,枯瘦的手指稳如磐石,开始施展他压箱底的“金针渡厄”。
一根根金针精准地刺入萧聿树周身大穴,手法玄奥,试图将那狂暴冲突的寒毒与旧毒强行疏导、隔绝,护住心脉这最后的方寸之地。
随着金针的刺入,萧聿树身体表面那层诡异的白霜似乎淡了一些,但青灰的脸色并未好转,呼吸依旧微弱如风中残烛。
每一次施针,陈老的额头都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消耗极大。
洛砚站在一旁,紧握双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萧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