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节假日。送得多有奖金,送得少也不会扣钱,不用每天为了冲单量疲于奔命,最后钱没挣到,还把身体都搭进去了。”
“最后,对消费者,因为没有资本吸血,他们买到的菜,价格会更实在。我们多出来的那点合理利润,主要就用来覆盖物流成本,给员工发更多的工资。”
“这样一来,菜农的菜卖出去了,且卖了好价钱;配送员有了稳定有保障的工作;消费者买到了实惠又方便的商品;我的公司也正常运转,员工也有高收入。快鲜达能做到的便利,我一样都不少,就算他跟我打价格战也不怕,因为我会从根上,把快鲜达掏空,他枪里连子弹都没有,凭什么和我打?”
沈星辰静静听着,心里对安然之前所说的“公益平台”和“真正的慈善”,也有了更具体的理解。
但理性的考量随即浮上心头。
她轻轻蹙眉,担忧地问:“可是,如果按你说的模式运作,前期需要巨大的资金投入来搭建供应链,还要维持低利润甚至暂时无利润的运行。这等于把市场规则彻底掀翻了,那些既得利益者不会坐视不管,一旦他们联合围剿,对你发动价格战,你打算怎么应对?就算有萨莱曼王子的支持,但他毕竟是商人,投资是需要回报的,不可能无限度地把身家押在一个纯粹的公益项目上。”
安然点点头,脸上露出成竹在胸的笑意:“钱的问题自然不用担心。别忘了,我可是能连通阴阳的通明引渡使。改造天教地狱那个项目,我能从耶稣那里赚到难以想象的资金。那可是天教攒了两千年的家底,厚实得根本不像话,具体数目多到你可能都没有概念。总之,钱足够我挥霍。”
沈星辰眨了眨眼,一时间有些错愕。
说实话,安然讲的那些地府见闻、阴阳交易,她其实是不太相信的,只觉得是梦境中的幻想,餐桌上的笑谈。
至于童年时那些带来慰藉的纸鹤……
沈星辰也去看过医生,得到的诊断结果是,过度思念产生的心理投射。
简单来说,就是妄想症,只是比较轻微。
其实沈星辰自己也清楚,一切都是虚幻的,纸鹤并不能送信,她也不会在梦里和母亲相见,这只是内心深处的一个愿望而已。但她没有吃药治疗,因为她还想保留这个希望,想让自己相信,母亲在另一个世界一切安好,甚至还能通过纸鹤进行交流。
而在遇到安然之后,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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