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斌分别后,安然哪也没去,直接回了酒店。
关上门,他就开始专心致志地折起了纸鹤。
这回可不是随手送给伤心小女孩的那种,他做得格外用心,黄纸选的是韧性最好的,还用竹线细细捆扎出骨架,甚至还用彩笔勾勒出羽毛的纹路,点缀上几抹颜色。与其说是送去地府传信的纸鹤,不如说更像件精巧的工艺品。
这一埋头,就忙活到了下午五点多。
东北的冬天天黑得早,窗外早已是华灯初上。
安然换了身衣服,又对着镜子捯饬了一下发型,这才带着那几只精心制作的纸鹤下楼,在大厅休息区等沈星辰回来。
他估摸着排练到五点半也就差不多了,结果在大厅沙发上一坐就坐到了六点多,给沈星辰发去的微信消息也不见回复。
刷了会儿手机,看看手里的纸鹤,等着等着,眼皮竟有些发沉。
迷迷糊糊间,眼前景象一晃,再睁眼时,已是身在枉死城中。
安然轻笑一叹。
得,这是在酒店大厅里坐着睡着了。
既来之则安之,他捏了个御风诀,先到行政办公室窗外瞅了一眼。
那位“地神爷”还在伏案工作,勤勉得简直让人害怕,之前安排的两个盯梢……呃,是两个助理,都已经给熬得直磕头了。
安然眉头一皱,看来还得加派点人手才行。
因为随时要回阳间,所以安然并没有进去打扰,转身直接飞向城门楼。
正门的城头上,侯展正架着小桌,美滋滋地品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冥茶,一副老干部享受退休生活的闲散惬意模样。
一见安然御风而来,老鬼头全身一激灵,手忙脚乱就想把茶杯藏起来。
“行了行了,别藏了。”安然摆摆手落了地,笑着说:“我又不是来查你岗的。找你问个事。”
侯展松了口气,嘿嘿笑着凑上来:“通明引渡使大人,有事您尽管吩咐,跟小的就不用客气了。”
安然本来也没打算客气,直接问道:“有个人大概是三天前下来的,叫王学坤,死亡地点在滨城,死因是心梗。你帮我查查,他是不是到枉死城了。”
“好嘞,您稍等!”侯展答应一声,立刻去调阅了最近三天的入城记录。
没一会儿他就回来了,带着笑说道:“查到了,确有此人,就在咱们北城的新民区。”
侯展跟城头的守吏交代了几句,便亲自引路,带着安然驾阴风往北城飞去。
说起来,安然虽然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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