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年轻人”都过来了,因为岁数再小些的压根没有了。
不过这对陈露母亲来说反而正好,教一群四、五十岁的半大同龄人,压力会小很多,沟通也顺畅,只是安然要求的那个“偷懒”的法子,教起来确实有些别扭。
上午教了不到三个小时,单词还没记熟几个呢,村长那边就用大喇叭喊起来了:“老外游客来了,来了三辆车,外语班的都过来吧。”
秦好一想,在屋里干教不如实战一下,于是小手一挥:“同学们,咱们开始实践教学,跟我来。”
于是,一支平均年龄四十五岁的南山村外语实践团,在秦好老师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开赴村口“接敌”。
见了面,秦好很是紧张地清了清嗓子。
如果用正常英语交流,她自信自己完全没问题,但今天情况特别,她要用纯粹的中式英语跟老外过招了,心里还有些忐忑。
做好了心理准备,她走上前去,硬着头皮用中式英语开口询问,对方是不是想烧纸。
几个老外先是一愣,耳朵捕捉到了熟悉的词儿,只是这排列组合的方式,感觉很是怪异。
但神奇的是,稍微在脑子里加工一下,意思居然能懂!
于是领队的老外尝试着用类似的句式回应,把单词单蹦出来回答道:“对,我们,要,烧,纸!”
秦好回头冲学员们点点头,然后继续用中式英语问:“你们,烧,什么?”
老外回答:“烧,车,大的,车!烧,大的,房子!”
秦好点点头,然后指了指村外的纸扎车间,“烧纸,在,那边,我们,go!”
老外们完全听懂了,甚至只学了三个小时的村民也能整明白,顿时信心大增。
于是,这场略显驴唇不对马嘴的英文教学,就在欢快的纸扎制作工作中,跳跃式的展开了。
头一天,大家还有些磕绊。
到了第二天,说话明显顺溜了不少。
等到第三天,一些聪明的村民已经可以用散装的中式英语,和老外进行“你画我猜”式的交流了。
别说,这还成了南山村的特色之一。
就连安然后续从县里找来的翻译,也要入乡随俗,全都改说中式英语。
而且这股学英语的风潮已经快速吹遍了全村,就连食堂老板都能说一口带着东北口音的中式散装英语。
你说它是英语吧,但完全不讲英语语法。
但你说它不是英语吧,每个来村里会英语的老外还都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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