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提前去酆都城投胎吗?”
侯展眨巴眨巴眼,摇头说:“这俺可说不准。怨念是生前带来的,是阳间的事,俺们手再长,也够不着上边。不过,上差您来了,说不定能有变数。”
安然默默点了点头,接着望向侯展,好奇地问:“老侯,你的怨念是什么?为什么会在枉死城里当差?”
“俺?”侯展嘿嘿笑了笑,挠着脑袋说:“当年,俺在阳间是个捕快,寻思着当了衙差,就得为民除害。结果发现,害人的是官宦老爷,那就不是罪儿了。嗐,当年的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侯展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再提旧事,安然也就没再问了。
随后的一整晚,安然没去一号店,也没去找卞城王,就跟侯展在漆黑一片的枉死城里四处转悠,直到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
来到晒谷场时,村里人已经在忙活了,人数比昨天还多。
安然在人群里扫了一眼,没看见詹玉颖,也没见她家那些亲戚。
但村民们的话题,却全都绕不开孙有才。
“听说了吗?孙大白话没了,淹死的,老孙家昨晚大半夜,全都跑去镇上了。”
“该!前天晚上我就看见他了,喝得五迷三道的,还骂我来着!”
“话说回来,这事对他媳妇来说也算好事,摊上那么个老爷们,一天天都不够操心的,现在也是个解脱。”
“解脱啥?孙大白话没准欠一屁股赌债呢,觉着还不上了,干脆跳河了,来个一了百了。结果他是了了,留孙艺宁给玉颖一个人带,还得替他还饥荒,以后的日子咋过呀?”
“哎,只能说老天爷不开眼呢,詹玉颖多能干个人,偏偏遇到孙大白话那样的,可惜了。”
议论声不大,但顺风飘过来几句,也足够安然听清了。
话语里的同情,都是给詹玉颖的,留给孙有才的只有嫌弃与鄙夷,好像他的死就是活该,就是报应。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闲谈之中过去了。
订单顺利完成,甚至还超额了。
安然没有计较钱的事,超额的部分也如数给了工钱。
孙大白话只是村里人的谈资而已,没有谁会因为他的死而影响了心情。人们拿了钱便开开心心去吃工作餐,吃完了饭就笑呵呵地各回各家。
安然清点了一下货物数量,确认无误后,就直接搬运到了焚烧点。
有了昨天的经验,这次烧纸是分批进行的,把损耗压到了最低。
纸扎全部烧完,安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